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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点透视》政策工具虽已扩充 各国央行仍显左支右绌
2015年1月27日 / 凌晨5点44分 / 3 年前

《热点透视》政策工具虽已扩充 各国央行仍显左支右绌

图中为瑞士央行大楼外景。REUTERS/Thomas Hodel

(本文作者为路透热点透视专栏作家,以下内容仅代表其个人观点)

撰稿 Edward Hadas

路透伦敦1月26日 - 央行官员有了许多新工具。但他们是否能够善加使用,建立并维持一套稳健的金融体系,则还很难说。

在2008年金融危机之前,世界各地的货币政策当局只专注于一项工具:决定隔夜利率的权力。根据他们所信奉的理论,这个利率控制了所有央行会在意的东西。适当的政策利率将会维持金融市场稳健、抑制通胀(当时不需要担心通缩)、还能管好花费无度的政府。适当的政策利率会刺激恰到好处的经济活动,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

以这些货币政策高层官员看来,更棒的一点是,这套理论说,要正确使用政策利率,并不需要直接涉及政治手腕,只需要高深的专业能力。言外之意就是,政治人物不应该干涉央行,所有人应该远远地崇拜央行的成就。

2008年的金融危机暴露出这套理论的不足之处。从金融危机之后,央行的政策工具开始扩充。这些新工具混合了一些从古老经验里翻出来的旧东西,以及一些实验性质更高的东西。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美联储/FED)主席叶伦、欧洲央行总裁德拉吉、以及众多其他各国央行高层,现在手上至少都有六种工具。遗憾的是,似乎没有任何一个工具是够用的。

政策利率工具并没有被放弃,但在每个主要经济体,政策利率在几近于零的水准已经长达六年。有些经济学家说,这还不够低。瑞士尝试负利率,把利率降到负1.25%。但就连最有冒险精神的央行官员,也对负利率十分不放心。负利率会迫使存钱的人无法存钱,激起民怨,而技术方面的问题,也可能瘫痪金融系统。利率这项传统工具等于到此为止。

有些央行官员则青睐前瞻指引,只需说几句话就能改变局势的感觉让他们很受用。但这总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承诺总是暂时的。通胀下降的意外出现,实际上已经打破了英国和美国央行的准承诺:只要失业率降到某个正常水平就将升息。上周,瑞士突然放弃之前口口声声要坚守的瑞郎汇率上限,结果带来巨大冲击。央行官员的公信力已尽失,他们的前瞻指引工具的口碑也大不如前。

钉住汇率曾经是相当普遍的做法,但早在危机前时期,它们就已彻底失宠。2011年9月瑞士实施部分钉住欧元汇率,表面看像是钉住汇率的复兴,前景看好且风险较低。瑞士央行用新印的瑞郎去买外币,给国内经济带来的利远大于弊,至于弊端,主要体现在房价上涨方面。但瑞士央行1月15日终于还是没能绷住。钉住汇率这个工具看来也不可信。

量化宽松(QE)时下已变得非常流行。在美国、英国、日本和现在的欧元区,印钞购买低风险债券,已经成为普遍做法。央行官员希望这样做能影响利率,并刺激有益的放贷活动。QE无疑推高了资产价格,但对经济其他方面的影响尚不明朗。所以,QE工具充其量也只是让人半信半疑。

宏观审慎监管这个概念是新瓶装旧酒,新名词背后的理念还是老一套:央行应该监督指导整个金融体系。那在旧时代就已然是个艰巨任务。如今,随着非银行金融的扩大,一系列衍生金融产品的出现壮大,企业和家庭杠杆率的提高,要统领整个金融体系,哪怕是最有智慧的监管者都会觉得棘手。更别说他们几乎没有干涉主义监管方面的实战经验。这个工具是挺有前景,但目前来说,用起来会很难。

财政协作在危机前制度中是个忌讳。尽管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之间的相互依赖关系明显存在且不可避免,但央行独立性受到格外重视。在频频出现援助银行和间接为政府支出融资的情形后,不难看出,央行实际就是政府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可到目前为止,央行官员基本上还在墨守成规。德拉吉的确有在帮助欧元区那些倒霉的政客,但就连他也不愿意公开就统一财政、货币和监管政策进行合作。这项财政工具因此基本上也被否决了。

这么看来,央行官员的那些工具,要么到此为止、要么口碑变差、要么不可信、要么拿不准、要么很难用、要么被否决。对于已经习惯了央行官员去做政客才会做的苦差事的人来说,这让他们心底油然而生灰心丧气的感觉。(完)

(编译 蔡美珍/白云; 审校 张若琪/龚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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