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phone-onlyfor-tablet-portrait-upfor-tablet-landscape-upfor-desktop-upfor-wide-desktop-up
深度分析

分析:拜登如当选或将保留特朗普对华关税政策 以平衡各方利益

路透华盛顿/特拉华州威尔明顿9月8日 - 拜登在论及特朗普对盟国和对手实施的的关税时,曾经用过“有害的”(damaging)、“鲁莽的”(reckless)、“灾难性的”(disastrous)等等形容词。

2020年5月17日,深圳,盐田港集装箱码头。REUTERS/Martin Pollard

如果他在11月当选美国总统,他或许会至少保留一些关税。

为了迎合特朗普“美国优先”的议程,共和党基本上已经抛弃了自由贸易以及平衡预算等党内传统目标。来自民主党的挑战者拜登以往的态度是支持自由贸易,但也曾经调整立场要求改变作法,对他而言,这个任务并没有这么简单。

拜登受到许多工会的支持,这些工会希望政府保障就业并在基础建设方面支出,其中激进人士更是希望拜登对气候变迁、药品降价、以及人权等议题采取行动,同时拜登也面临农户及美国企业调降关税以及降低与中国贸易紧张关系的要求。

根据前任及现任顾问、游说人士及贸易分析师的说法,这些冲突利益意味着拜登将采取观望态度,恐将长时间保留特朗普实施的诸多关税。

“还不清楚他将如何平衡这些不同的互相冲突的因素,”雪城大学经济学教授、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高级研究员Mary Lovely说。

根据美国海关和边境保护局(CBP)的数据,特朗普政府在2018年和2019年对价值3,700亿美元的中国输美商品征收关税,迄今已使美国进口商损失了约616亿美元,并被指责削弱了美国制造业的竞争力。

截至9月2日,对钢铁、铝、洗衣机、太阳能电池板和欧盟产品征收的关税又增加了122亿美元的惩罚性关税。

美国对中国的贸易逆差在2019年有所收窄,但美国统计局周四的数据显示,美国7月贸易逆差跃升至636亿美元,为12年来最大,其中对华贸易逆差占了近一半。

贸易专家表示,拜登可能束手束脚。

“我认为在执政最初的6-12个月内,他可能没有办法采取行动取消这些关税,”奥巴马政府时期曾与中国就经济问题进行谈判的财政部国际事务次长希茨(D. Nathan Sheets)表示。

“当前的政治环境,无论是左翼、右翼还是中间派,都会要求拜登对中国采取强硬态度,”现任PGIM Fixed Income首席经济学家的希茨说。

**自由贸易到公平贸易**

拜登在国会的30余年生涯一直支持自由贸易,在此期间加强全球化被视为是通向繁荣之路。拜登支持1994年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和中国在2001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

在担任副总统期间,他大力支持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这是奥巴马政府要对抗中国在亚洲日益增长的影响力的尝试。

对自由贸易的支持为特朗普攻击拜登“对中国软弱”、以及可能让美国就业机会转移到低工资国家提供了弹药。

拜登回击道,他并不害怕使用贸易壁垒,但只有在它们有意义的时候才会这样做。

“我将在必要时动用关税,但我和特朗普之间的区别是我会有策略--计划--利用这些关税来取胜,而不仅仅是假装强硬,”拜登在5月时写给北美钢铁工人联合会(USWA)的声明中写道。声明称,钢铁和铝关税将继续,直到能够谈成一个限制过剩生产--主要集中在中国--的全球解决方案。

拜登的“全美制造”经济计划意味着,要通过碳关税惩罚那些没有实现气候目标的国家。

该计划还誓言改革世界贸易组织(WTO),对中国和其他国家的不公平做法采取“大胆的贸易执法行动”。这些不公平做法包括汇率操纵、倾销价格低于成本的出口品、“国有企业的滥用或不公平补贴”。

特朗普政府计划解决中国倾销和政府补贴问题,但第一阶段贸易协议并未做到这点。

**与盟友在贸易问题上重归于好**

拜登竞选政策顾问Jeff Prescott表示,拜登有别于特朗普的一个方面就是和盟友协商与中国打交道的最佳方式。

他说,与欧洲、日本和其他盟友合作,“可以使全球经济的很大一部分”对中国施加影响,以抑制非市场做法和改革WTO规则。

特朗普在密歇根州、俄亥俄州、宾夕法尼亚州和威斯康星州仍拥有许多蓝领工人的支持,拜登背后则有美国最大工会组织的支持。

美国产业组织劳工联盟(AFL-CIO)总裁Richard Trumka周四表示,他相信拜登将实施相关规则以在疫情之下“保证工人的安全”,他还将使用税收优惠政策鼓励重要供应链回到国内,并通过强力要求“购买美国货”来推进大型基础设施支出计划。

而特朗普,他说,“并不令人满意。”

欧亚集团政治风险咨询公司美国常务董事Jon Lieber说,虽然拜登提出的是不同于特朗普的另一种经济民族主义,但“降低对华壁垒将完全不符合这一目标。”

拜登的顾问说,无论贸易方面作何决定,都不可能回到特朗普时代之前的贸易共识,也就是企业成功推动美国政府不断缩小贸易壁垒,并提倡全球化。

“人们已经意识到,国际经济政策的最终目标不是使跨国公司赖以开展业务的国际环境更加安全,” Prescott说“从根本上说,国际经济政策是关乎美国工作岗位、国内中产阶级以及美国本土经济建设的。”(完)

编译 张明钧/王兴亚/孙茉莉/李爽/王颖;审校 郑茵/戴素萍/张若琪/张涛/徐文焰

for-phone-onlyfor-tablet-portrait-upfor-tablet-landscape-upfor-desktop-upfor-wide-desktop-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