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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分析

焦点:各国领导人齐聚达沃斯 新兴经济体下滑寒气扑面

路透瑞士达沃斯1月19日 - 尽管过去18个月已有超过1万亿美元的投资逃离新兴市场,但资本大规模外流之势甚至还未走完一半的路。曾经生机勃勃的新兴经济体,似乎陷入了增长乏力与投资不振的缓慢失血式循环。

图为上海浦东金融区,一名男子站在扶梯上。REUTERS/Carlos Barria

发展中经济体对于金融危机并不陌生,最近几十年发生的几次货币与债务灾难波及到所有的新兴市场。但是,今年齐聚瑞士达沃斯出席世界经济论坛的各国领导人,担心当前的困难局面可能更加难以克服。

最初是担心美国信贷紧缩与美元升值,随后中国经济持续放缓以及大宗商品“超级周期”告终,则是雪上加霜。市场越发感到不安,担心当前的低迷期结束后,恐怕不会出现急剧反弹,让那些在最糟糕时刻挺身而出的投资者难以得到回报。

“现在的全球背景以及新兴市场的主要影响因素与2001年截然不同,”工商银行标准银行的新兴市场主管David Spegel表示,他所指的是亚洲、俄罗斯与巴西当时从1990年代末的危机中复苏。

“那时,正是国际化的最佳时机,而新兴市场是最大的受益者。这次,我们完全不具备那些有利条件。”

2001年的主要催化剂当然是中国。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开启了十年之久的出口和投资繁荣,从而推动该国经济规模从全球第六攀升至第二。

中国经济增长带动了发展中国家的经济体,从拉美大豆和铁矿石出口国,到加入其庞大工厂供应链的亚洲国家。但其经济放缓同样对这些国家造成沉重的打击。

瑞银称,新兴市场出口同比降幅为2008-09年金融危机以来最高。

WTO表示,全球贸易增长速度可能会连续第四年低于全球经济增长。而在此前的数十年间,贸易增长通常至少是经济增长的两倍。

一些人悲观地认为,中国效应可能是一去不复返了,其影响正在永久消退。

瑞银策略师Manik Narain称,“就贸易而言,我们有回到1980年代环境的风险,而非预期新兴市场重返2002-2007年黄金期的水平。”

**资本逃离**

“黄金期”的一个特点是,大量资本涌向发展中国家;据国际金融协会(IIF)数据,2001-2011年期间资本净流入总额接近3万亿美元。

IIF称,这种趋势正开始有所逆转,去年自1988年以来首次出现资本净流出,规模达5,400亿美元,预计2016年会流出更多。

摩根大通等其它机构估算,2014年中以来,近1万亿美元流出中国;仅去年该国央行储备就减少逾5,000亿美元。

据追踪基金的EPFR Global,去年新兴市场股票和债券基金赎回达到创纪录的600亿美元。

IIF常务董事Hung Tran称,新兴市场不仅要面对外部问题,还必须克服一个关键的内在问题:生产率下降。

Tran估计,许多发展中国家的生产率一年仅上升0.9%,为2007年以前的四分之一,与较富裕国家的0.4%增速也相差不多。生产率可以为未来经济增长提供线索。

“新兴国家的生产率优势是吸引资本和投资的关键,但如今已大为缩小,”Tran称。“现在处于投资回报的下降周期。”

**危机蠢蠢欲动**

这当中仍有一些亮点,比如印度和墨西哥。但围绕中国的忧虑升温,且巴西和俄罗斯连续两年衰退,许多人担心,各领域的投资回报还不太可能很快回升。

据摩根士丹利估算,五年来新兴市场股市表现都落后于发达市场,逾四年来企业获利也都呈现萎缩。

摩根士丹利称,这是MSCI明晟股指史上最长期下跌;先前新兴资产类别获利衰退最长期间则是1997年危机之后,持续时间为两年。

Standard Life Investments新兴市场债券主管Richard House指出,美元走强也让新兴货币债券的投资者感到不安。

“各行业的基金绩效均不佳...当地市场基金一段时间以来都属于资金流出的资产类别,那将影响到人们后续的心态。”House称。

决策者对大规模资本外流的忧虑显然心中有数。墨西哥央行总裁卡斯腾斯就建议,新兴经济体可能需采取协同的证券市场干预等激进措施,以应对资本严重外流;西方国家在2008年后也曾采取类似行动。

不过他表示,归根到底,惟有厉行经济改革,才是提高长期经济成长的唯一解决方案。(完)

编译 张涛/王丽鑫/张荻/张若琪 审校 王颖/许娜/郑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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