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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SSELL专栏》亚洲煤价飙升 但中澳不睦意谓着涨势不均

(本文作者Clyde Russell为路透专栏作家,以下内容仅代表其个人观点)

资料图片:2018年3月,澳洲满吉,Ulan煤矿的堆场。REUTERS/David Gray

路透澳洲朗塞斯顿6月8日 - 在强劲的需求和一些供应限制下,整个亚洲的动力煤价格已经飙升至多年来的高点,但一些类型的燃料表现得比其他燃料更好。

澳洲高品质动力煤的涨势引人注目。根据大宗商品价格报告机构阿格斯(Argus)的评估,截至6月4日的七天,纽卡斯尔港的6,000大卡/公斤煤炭的周指数触及每吨121.40美元。

这是十多年来的最高值。自去年年底以来,这一等级的动力煤已经攀升了49%,与9月受到亚洲各地防疫封锁影响创下的2020年低位每吨46.37美元相比,攀升了162%。

价格上涨的驱动力是日本和韩国的强劲需求,这些国家是澳洲高等级动力煤的主要买家,因为预期北半球炎夏将造成空调用电需求急增。

值得注意的是,纽卡斯尔指数反映的是相对较小数量的煤炭的价格。这种煤的大部分是根据短期和中期合同购买的,而不是在现货市场上。

尽管如此,强劲的涨势将传导至新的合同谈判。这是一个指标,表明公用事业部门已经在寻找货源,以确保他们不会遇到类似去年冬季出现的吃紧状况。去年冬季天气比预期更冷,导致供暖用电需求上升。

而5,500大卡/公斤规格煤炭虽然没有那么引人注意,但澳洲煤炭的实际成交量大部分是这个品级。这是印度公用事业部门寻求的主要类型,在中国去年因中澳关系恶化而非正式禁止从澳洲进口之前,这类煤炭很受中国买家的欢迎。

这个品级煤炭的价格也在上涨,阿格斯评估的5,500大卡/公斤规格煤炭6月4日报每吨70.10美元,约为去年9月时35.04美元的两倍。

虽然100%的涨幅看起来令人印象深刻,但这确实意味着较低品级煤炭的价格涨势明显落后于高品级煤炭。

这反映出在中澳争端当中,亚洲各地的煤炭流向也在重新调整:澳洲出口商不得不从中国转向其他买家,最明显的是印度,但也有像越南和孟加拉国这样的小型进口国;他们提出有竞争力的价格,以取代印尼和俄罗斯等其他供应国。  

根据路孚特(Refinitiv)船舶追踪和港口数据,印度5月所有类型煤炭的海运进口量总和有所下滑,从4月的1,868万吨降到1,762万吨。

但细分数据显示,从澳洲的进口量升至643万吨--这是自路孚特2015年1月开始评估以来的第二高,仅次于今年1月的680万吨。

5月从印尼的进口量降至552万吨,低于4月的630万吨,且远不及中国禁止进口澳洲煤炭之前的每月约800万-1,000万吨的进口量。

**中国购买印尼煤炭**

但作为全球最大的动力煤出口国,印尼正将出口转向中国。5月,中国从印尼进口了1,124万吨,远高于4月的752万吨,以及2020年5月的969万吨。

中国对印尼煤炭的需求也在一定程度上推高了价格。印尼煤炭的能量往往低于澳洲煤炭。新加坡交易所能量值为每公斤4,200大卡的煤炭合约6月3日跳升至每吨57.50美元,创该合约2018年初开始交易以来最高。

该合约周一收于每吨56.66美元,较2020年9月17日录得的当年低点22.97美元上涨了149%。

澳洲曾是中国第二大煤炭供应国,但中国禁止从澳洲进口煤炭,似乎正为此付出沉重代价。澳洲是全球第二大动力煤出口国,第一大焦煤供应国。

今年中国国内煤炭价格飙升,公用事业公司难以获得足够的供应。6月7日秦皇岛动力煤基准价格为每吨923元人民币(144.21美元)。

尽管这低于1月20日在冬季需求高峰时触及的今年迄今峰值1,038元,但远高于2020年前九个月460至600元的普遍区间。

总的来说,亚洲各地各种煤炭的基准价格不仅反映了基本需求的强度,也见证了中国禁止从澳洲进口带来的影响。(完)

编译 戴素萍/张若琪/杜明霞;审校 张明钧/王灿/汪红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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